初稿:17.10.10 / 完稿:17.10.10


◍ 信長場合。

◍ 第一人稱私設有。

◍ 三十命題之同居三十題。

  

  

  

S.T

  

  

  其實我是個不太愛用通俗話語來解釋或是與人交談的人。撇除掉俗話常與道理畫上等號而使人感到厭煩、無趣這塊,會自曝老成是主要的原因。可是有句話,我還真是無法因為它的老掉牙而捨棄它。

  

  

  人說:「相愛容易相處難。」

  

  

  我還真是不能同意更多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豎起拇指。這不管經過多長的時間、多少的時代更替,似乎都是所有情侶間避無可避的天大問題。當然的,我與信長大人也一樣。

  

  

  人啊,就算再怎麼自律、有原則,總也敵不過處在安逸的環境下太久。呃……對。我想說的就是那個思想有點過於美好的孟子,他所說的那句:「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或許是在戰國時代的日子太過壓抑緊繃,以至於信長大人在來到五百年後的現代後……讓我徹底了解上了賊船是何等××的感覺。我甚至開始覺得,當初極力阻止秀吉一起跟來的我,一定是和政宗比賽騎馬時,不小心從馬背上跌下來然後跌壞了腦子。

  

  

  生活習慣真是情感的絆腳石、親暱的劊子手,總會引發一場又一場的情感革命。

  

  

  就拿飲食習慣來說,信長大人老愛把金平糖拿進臥室裡,一臉舒適地躺臥在床上一邊配著電視吃。老實說,我這輩子最不想同床共枕的生物就是螞蟻、蟑螂、蜘蛛……這些無論是長相還是動作都鬼祟、噁心到不行的昆蟲。

  

  

  但是信長大人似乎就是改不了在臥室裡吃糖的壞習慣。所以,這讓我非常後悔做出不把秀吉一起帶來現代的那個錯誤決定。然,我把這例行的革命稱之為「金平糖之亂」,每隔個三五天就要鬧上一回。

  

  

  今天,信長大人一如往常的正常運作--他又把金平糖偷渡進了臥室裡!然後,我也一樣的正常運作,差不多就像動漫七龍珠裡的賽亞人一樣,怒髮衝冠。然後呢,從下午過後我就再也沒有和信長大人說過半句話,再然後呢……就沒有然後了。

  

  

  到了現在,該是上床休息的時間,我在床的正中央用棉被築起了一條「長城」,自個兒地抱著長枕背向他,不想看他也不想和他說話。總覺得只要提起金平糖這三個字,我倆的頻道就永遠對不上,沒有交集。

  

  

  「還在生氣?」

  

  

  驀地,在我的耳畔響起了一道低沉。我想也沒想地翻過身,對他怒目相向,「你!過界了!」

  

  

  他不解地望著我,而我則是板起臉,用目光指了指他壓於身下的長城,然後冷冷地說,「退回去。」

  

  

  與我對視了約莫三秒,他默默地支起身子,往一旁稍微挪動了點。我想素日裡相當寵我的他,定會乖乖地摸著鼻子退回去,這令我不免有些傷感。但誰知道,他居然一把拆了城垣,往我這一靠。

  

  

  原本約有一個手臂寬的冷漠距離,頓時間縮短成了十公分,是個能夠清楚嗅得彼此氣息的曖昧距離。就那一個眼神交會的剎那,我竟然……有些情怯了。

  

  

  「現在妳怎麼辦?」他一臉傲氣凜然地勾起我的下頦,「我可是破城而入了,妳這守將也該遞上降書,俯首稱臣了吧!」

  

  

  什麼東西啊這是!他是戰爭片看多了,入戲太深了?呃……不是,他本來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武將,平心而論,有這樣的想法也是無可厚非呀!

  

  

  不過,現在可不是為他找理由的時候,我是什麼人?這麼輕易示弱也太沒志氣了吧!

  

  

  我稍稍的往後退,與他之間拉出點距離。伸出手,橫在他的眼前,依序扳開屈起的食指與中指,我淡淡地說,「降書,沒有。俯首稱臣,做不到……」

  

  

  我覺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話說得不錯。他為小事而發笑,我就陪著他笑;他為我的負氣而難受,我也一樣邊負著氣與他一同難受。像現在,他喜歡攻城掠地的戲碼,那麼我就陪他演上一回。

  

  

  在否決了他所提出的戰敗條約後,我閉起眼扭過頭,繼續嘴硬不從,「要頭一顆,要命一條,若您真想要就來取吧!」

  

  

  他大概是被我的高度配合給驚呆了,好一會兒的沉默無語。我微微地睜開眼,窺探著他的表情,而他卻在此刻大笑不已。

  

  

  「笑什麼?」我沉不住氣的把頭轉回看著他。

  「不愧是我的女人,不輕易投降,很好。」

  「……」

  

  

  不是吧!這戲還演啊?這一整天憋悶下來,我是真覺得倦了。心倦大過於身倦。

  

  

  「信長大人,您贏了,我把我的領土雙手奉上。」我忍下想打呵欠的衝動,緩緩地坐了起來,「既然您沒打算取我的首級,那麼我請罪自罰,流配邊疆去,如何?」

  

  

  語畢,我抓起枕頭拉起被褥,一腳才剛踏在地上便被信長大人強勢地抱回床上,禁錮得動彈不得。

  

  

  「妳做什麼?」他俯視著我,樣子看上去好像有點生氣。

  

  

  我是倦得腦子都快要關機了,一點想辯駁的氣力都沒有。於是,我未有思索的渴睡地說,「去客廳睡覺。」

  

  

  男人都是那樣,總會把女人的無心視為對他們的宣戰。我這人啊,不管是意識不清的時候,還是意識清醒的時候,都是一貫的直白,特別討厭那些彎彎繞的小心思與說話方式。不過這樣就是容易造成不必要的誤解和麻煩,就像現在這樣。

  

  

  我半瞇著眼,眼皮沉得我無力撐起。看不太清楚信長大人的樣子,只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卻也沒有持續太久。
  

  

  剎那間,我的睡意被胸前滑過的一道冰冷驅散個乾乾淨淨。

  

  

  「您做什麼?」我惶恐地睜開眼,飛快地攥住他揭開我衣襟的手。

  「這還用說?」他面如止水,詢問似地看著我。

  

  

  我的天啊!原來霸主他剛才是在寬衣啊!我這是白問了。看這樣子也知道您想做什麼,但是我不想!我不想!我……

  

  

  「我知道了。」反抗的意念全無,我乾脆地鬆手。

  

  

  他是個會把敵人的反抗轉化成進攻動力的人,如果不想累慘,還是老實的當條死魚……呃不,是好好的,配合他。

  

  

  只是我覺得有點遺憾,沒能整到他。

  

  

  「信長大人。」我喚他。

  「嗯?」他直勾勾地望著我。

  

  

  我輕輕的把手環上他的脖頸,將他拉近,在他耳邊柔柔的細語請求,「我可以在下面就好了嗎?」

  

  

  這要求過分嗎?一點也不過分,對吧?一點也不!

  

  

  他隱在黑暗中稜骨分明的俊顏上,隱約看得出平整的眉宇微微一蹙,他帶著壓抑的嘶啞,說,「這戰火可是妳挑起的,還想談條件?不覺得晚了嗎?」

  

  

  

  好的,今晚是甭睡了。

  金平糖之亂,第一百零八回合戰,依舊由織田信長勝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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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筆記札

 

  以為我會開車嗎?A_A

  不,我偏不。我偏要急踩煞。(3.2.1,痛揍)

  其實我原本是要寫半夜一起看恐怖電影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就……

  

  一方面我還真的兌現了我龜速填同居三十坑的胡言亂語。(囧)

  我會好好考慮寫個殘篇這件事的。

  

  

  以上,不吝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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