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稿:17.06.11 / 完稿:17.06.13


信長場合。

私設有。(〃∀〃)

信長 × 梓悅。

美男戰國各活動主線參照台詞有。

  

  

  

S.T

  

  

  「無論是做任何事情,都要一股作氣的完成。」

  「我知道了,父親大人。」

  

  

  甫伸出手觸及門扉的那一刻,卻被門的彼端那簡短交談的人聲止住了動作。屈膝微蹲,淺灰瞳子裡,好奇的神采流轉,她伏耳於繪形精緻的紙門之上,小心翼翼地探著裡頭的動靜。

  

  

  「父親大人,我懂了您的意思。可是……」稚嫩的聲線裡存著些許猶疑。

  「可是甚麼?」他不解。

  「要是讓母親大人知道了,她一定會生氣的。」

  

  頃刻,她只聞門內渾厚的笑音迴盪,而後續語,「無須擔心,你母親現在正在城下的繡房,一時半刻是不會回城的。」

  

  「嗯,我明白了,父親大人。」話音裡,笑意滿盈。

  

  

  晴和的眉間推起幾許褶皺,她站直了身。望著紙門,聽著另一端此起彼落的笑語與玻璃瓶罐輕觸的聲響,人兒好看的臉顏上一抹慍色乍現,額上細淺的青色線條,伴隨著愈發茁盛的怒意是一條、兩條……先後浮現。

  

  

  「父親大人,這金平糖真的很好吃呢!」糖的甜膩令他樂得連聲稱讚。

  「不愧是我的兒子,能懂金平糖的味美。」他滿意地笑道。

  

  

  現下外頭已是月上南天的時刻,披著繁星與皎白月光點綴的夜色賦歸,心緒本該是愉悅無比的,可這對父子陽奉陰違的可惡行徑,是將她大好的心情抹殺個徹底啊!

  

  

  「坊丸,吃金平糖也要一股作氣的吃,就像這樣。」

  「原來如此,我也來試試看。」

  

  

  呵,一時半刻是不會回城的是吧?金平糖要一股作氣的吃是吧?所謂『無論是做任何事情,都要一股作氣的完成』原來是指吃糖是吧?這獨到的見解、知己知彼的計畫……還真是高啊!

  

  

  嘴角難忍地抽搐與額上的青筋襯得她臉上的鐵青之色是更加深沉。回想起昔日與信長大人一同夜襲炊事間,卻被守株已久的秀吉逮個正著的情境,她是滿懷的歉疚。現在,她終於明白秀吉當下的心情是何等氣憤苦惱了。

  

  

  人聲笑語交織,金平糖與糖罐譜出的聲響如珠落玉盤般不絕於耳。此時此刻,火冒三丈已不足以形容她的心緒,浮掠過腦海的只有那麼句『是可忍,孰不可忍』而已。

  

  

  唰的一聲,她使勁地拉開紙門,拋下素日的溫婉,她扯開嗓子高聲斥喝,「你們別太過分了!」

  

  

  

  -

  

  在懷上坊丸這孩子時,她曾問過信長,生養幾個孩子恰好呢?她只記得信長彎起一抹和煦輕撫著她駝紅的臉頰,憐惜地說道,「雖然熱鬧一點是很好,但我不希望妳太辛苦,一個就夠了。」

  

  

  儘管信長憐惜她,可她總覺得只有生養這麼一個孩子對這孩子而言實屬寂寞。不過,在坊丸出世以後直至今日,過往的想法不再,現在她只覺得自己就像是生養了兩個孩子的母親一樣。

  

  

  劍眉蹙起一團苦悶,墨色瞳眸刷上了層陰鬱,他直勾勾地望著眼前逕自鋪理著被褥,絲毫不願搭理自己的梓悅,「妳這是生氣了?」

  

  

  「信長大人到底在想些甚麼?」鋪平著被褥的手,轉嫁了幾分怒意狠下於被褥之上,「說過多少次別在這麼晚的時間給坊丸吃糖,信長大人怎麼就是不聽呢?」

  

  

  信長沒有說話,僅只默默地注視著正對著被褥宣洩怒氣的梓悅。其實他不是沒有把梓悅的話放在心上,只是他就真的不明白,以前那個總是和自己時常夜襲炊事間偷取金平糖的她,究竟是上哪去了?怎麼現在和秀吉對金平糖的敵意如出一轍了?

  

  

  凝睇著她的視線,就這麼失焦出神兒了。抬手覆上身旁的金平糖罐,沒來由地轉起了罐身……

  

  

  「做為一個父親不應該這樣寵溺孩子的,還有,信長大人也是,怎麼這夜深吃糖的壞習慣都改不了呢?」

  

  驀地,梓悅氣鼓鼓的臉蛋映入眼簾,重聚的目光迎上她的視線,於失神沉思時的不解傾口而出,「妳討厭金平糖?」

  

  「……」不可置信的杏眼微微地睜大,她當真是聽傻了眼。

  

  

  信長大人理解的方向根本錯了,而且錯得離譜!和金平糖的喜愛與否根本毫無干係,這是關乎身體健康的問題。對於身為一個母親、一個妻子而言,還有甚麼能比孩子與丈夫的健康重要?

  

  

  她無奈地扶額輕嘆,「信長大人,我並不討厭金平糖。」垂下眼簾,她望著信長掌心之下的金平糖罐,滿心憂慮,「只是這麼晚的時間吃糖,牙齒遲早會蛀壞的。」

  

  

  「蛀壞?」複誦著這令人感到陌生的詞彙,他是一臉的困惑,「這是甚麼意思?」

  

  

  對了,她忘了這現代用語對於信長大人與其他武將們來說仍是難以理解的字詞。為此,她翻了翻思緒半晌,改口說道……

  

  「就是牙齒會掉光的意思。」她平靜地解釋。

  「……」他沉默不語,眼底卻透著一絲詫異。

  

  

  望見信長奇異的神情,她懂了他正想像著難以想像的畫面而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她的話,對信長大人而言好像說得有些誇大又費解了。

  

  其實牙是不至於掉光,但就與蛀壞的意思對照也相去不遠了。若她說牙齒會壞掉,這似乎也沒有解釋到些甚麼,反而是把信長本就有些黏乎的思緒給攪得更加黏乎了。

  

  

  「就是……」

  

  「喜歡的東西就是喜歡。」執起掌下的金平糖罐凝視把玩,他煞是認真的說著,「就算牙會『蛀壞』也要嚐。」

  

  

  喀的一聲,糖罐被重重地擱下,抬眼相視,好看的薄稜帶起嘴角揚起別具深意的一笑。

  

  

  「說這甚麼話呢!」感受到了執念的可怕,她後怕地驚呼。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笑得很輕,卻也深沉。

  

  

  語落,信長俊俏中有著絲邪氣的臉顏,驟然間佔據了她的視野範圍,待她回神之時,這才發現自己早已被緊鎖於他溫暖的懷中。

  

  

  這偷襲來得突然,梓悅反射性的隻手抵著他結實的胸膛,往後傾退,「信長大人做什麼?」

  

  

  「有件東西就算牙掉光了我也不會放棄品嚐。」壞笑著收緊環於梓悅背後的手將其拉近,拇指輕撫著那一片櫻色嬌嫩,「我現在就想嚐嚐。」

  

  「誒!唔……」

  

  雙脣覆上那一片柔美,他輕輕的、細細的感受著她獨有的甜膩與溫暖。

  

  

  金平糖,味雖美,卻有膩口之時。

  梓悅,宛若糖蜜,卻是甜而不膩。

  

  無論經過多少年歲,即使物換星移,對她的愛戀,也絕不會因為任何事物而改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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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筆記札

  

  就是這次官方活動下的產物。

  各種廚、各種腦補。覺得快要被信長大人的魅力滅頂了。(躺)

  

  別問我坊丸上哪去了!

  夜深了,小孩子就是該乖乖回房上床睡覺呀!(笑)

  

  總而言之就是篇自肥文,別打我啊!Q_Q

  

  

  以上,不吝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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