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稿:17.01.02 / 完稿:17.01.13


謙信 × 梓晴

衍生追記。

戀之爭奪戰活動,謙信甜蜜路線衍生。

屬於我的戰國武將第三彈,謙信線回顧參照有。

美男戰國各活動、主線參照台詞有。

  

  

  

S.T

  

  

  「謙信大人,那個……可以放開我了嗎?」小心翼翼的她再次輕聲詢問著。

  

  

  他們既不是夫妻,亦不是戀人,單獨共處在空間如此狹小的湖中小船上已是有些奇怪,現在的她卻還被謙信大人強硬的鎖在懷中……這要是對其他人說他們半點關係都沒有,鬼才信呢!

  

  

  謙信依舊沒有答話,只是逕自的加深了手臂的力度。不知道為什麼,這懷中的溫度竟如此的令他沉醉,未曾有過的感覺一一湧現。他理不清也說不明,只知道現在他一刻都不想鬆手……不想這溫暖在自己的懷中消逝。

  

  

  他--上杉謙信,人稱的軍神,越後之龍,討厭女人是出了名的。之所以討厭,並不只是因為女人麻煩,而是女人就像在戰火中燃盡的花朵,雖然很美卻什麼也做不到。

  

  

  第一次遇見梓晴,他只覺得麻煩又無趣。第二次遇見梓晴,除了麻煩、無趣還多了聒噪。第三次遇見梓晴,她的莫名關心與未有表述過的想法卻讓他心裡為之一震--這女人,或許與之其他並不一般。從那一刻起,他竟興起了一絲連自己都無法理解,想要了解她的想法。

  

  

  如同一葉孤舟,小船輕晃飄搖,倆人之間除了隱晦不明的曖昧情愫,剩下的只有被風輕彿而揚起漣漪的細微聲響。

  

  

  兩人相融的熱度令她內心著實躁動不已,梓晴輕輕地扭了扭身子,無言的抗議著。從佐助那兒得知,謙信大人的執拗性格並不普通,除非他自個決定作罷,否則是不會因為他人的三言兩語便放棄的。

  

  

  「妳和豐臣秀吉……很好?」

  

  低沉又清冷的嗓音冷不防的自耳邊傳來,一股涼意發自脊髓深處竄起。這話語,不帶任何的溫度,如利刃般的鋒利,似是要劃開她心底深處,掘出隱藏的真相。

  

  --果然,上回在安土近郊和秀吉意外碰見謙信大人的那件事,他還在意著。這位軍神,當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打發過去的。

  

  

  「沒、沒有。就只是……朋友,是朋友!」言語中夾雜著些許無法自制的顫抖,她揪緊著胸口的衣裳,「是一次在城下偶然碰見秀吉,然後得到了幫助才認識的……」沒來由的直解釋著。

  

  

  如孩子般緊擁著生怕被人搶走的心愛之物似的,他動了動手臂,卻也沒有想要放開的意思,他再道,「妳喜歡他?」

  

  

  「誒?」這話她倍感訝異。喜歡?這是個多麼艱深難解的詞,從謙信大人的嘴裡說出更是。

  

  

  不能否認的,作為一個仍懷著無數憧憬的少女,秀吉確實是個很好的男人。懂得照顧女孩子又會討女孩子歡心,噓寒問暖、對女孩子毫不敷衍的應對,怎麼看都是個正常女人會愛上的完美男人。不過……

  

  --秀吉,對自己而言就如同是哥哥般的存在。除此之外,她並無貳意。

  

  

  面對謙信的提問,不知怎麼的她竟認真的在腦海中將所有思緒一一梳理了一遍。其實這問題何須在意呢?就算自己對秀吉的情感並不一般,那又如何呢?也不關謙信大人的事吧?

  

  

  驀地,謙信鬆開了緊擁著梓晴的手臂,他不顧船身可能因此大幅晃動而翻覆的危險,一個大而利索的動作擒住了梓晴纖細的雙手,又一個翻身便將她困於自己寬實的身下。

  

  

  「呀--謙、謙信大人!」驚呼聲劃破了靜謐的氛圍,眼底有的不再是因為羞澀的困擾,而是不明現況的驚駭。

  

  

  談吐至始至終都是那樣毫無暖意的謙信,此刻凝視著梓晴的目光,卻是如此的熱烈……不,更多的是想要從她身上獲得些什麼的狂熱慾念。

  

  

  萬籟俱寂,好似是為了倆人才如此靜默。周遭的一切靜得令人慌亂,內心的喧囂卻鬧騰得令人害怕。眼前的謙信,外表看似冷靜,可那雙異色的眼瞳裡卻洋溢著奇異的熱情……

  

  --而他,不自知。

  

  

  「說過不要讓任何人碰妳,妳忘了?」

  「……」

  

  她……沒忘。那是上一次在城中遇見謙信大人時,臨別前謙信大人所留下的話語。那些話,不知怎麼的一直縈繞在她的心上,久久揮之不去。

  

  

  見她唇瓣微啟,欲言又止,他有些煩躁慍怒,卻不知自己是所為何事。他緩緩地俯身向下,逐漸逼近身下的梓晴,現在驅使著他的,彷彿是身為人那最原始的欲求……

  

  

  「謙信大人……」察覺到了謙信有別於以往沉著的模樣,她心生畏懼,卻也強推著自己向前迎戰這份畏懼再次開口詢問,「你、你想做什麼?」

  

  

  孤男寡女,又是這樣臉紅心跳的情況下還能做些什麼?就算再怎麼遲鈍愚笨也都知道。不過她什麼也不求,什麼也不要,只希望這位軍神能有點良知,又或者是希望他能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吻妳。」他答的簡潔,卻也堅決。

  

  語落的同時,雙唇輕覆。除卻了梓晴唇瓣上傳來的暖心溫度,還有一份特殊的感覺在心裡不斷的滋長。觸碰的時間越是長久,這感覺就如同泛濫的河水般一發不可收拾。

  

  --如果可以,他想了解,了解這份從未有過的特殊感覺究竟是什麼?

  

  

  

  -

  

  「謙信大人,究竟是為什麼?」提起膝上綁腳的料子,梓晴在謙信後頭追得辛苦。

  

  

  從小船上下了岸後,謙信就再也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恢復以往的冷漠,他靜靜的朝著城邑的方向徐徐前進。反倒是梓晴,在那樣的親密接觸後,竟沒有身為女子秉性上應有的一絲羞怯,而是言語上使勁的揪採著謙信,直要個說法。

  

  有些事……盡在不言中。就如同坐觀霧靄繚繞的山水美景一樣,別有一番韻味,甚美。更何況,謙信也不明白為何自己會有這些失常的舉動,到了現下,他仍舊只能把這一切歸結為這女人並不普通,所以自己產生了興趣罷了。

  

  --就只是,產生興趣罷了……對嗎?

  

  

  突如其來的他停下腳步,讓追隨在後頭的梓晴沒能來得及反應,便一頭撞上了他堅實的後背,疼得她摀著鼻子嚷嚷著,「好痛!謙信大人怎麼就突然停下來了呀!」

  

  

  「還是把妳擄回越後吧!」

  「什、什麼?」

  

  抬起頭,那雙倒映著自己的異色雙瞳裡,除卻了自己嬌小的身影,所流露出的氣息是如此的危險不羈,她不由得倒抽了口寒氣。

  

  

  「跟我回越後。」那精緻好看的唇畔勾勒出一抹淡然淺笑,他撩起了梓晴垂落的青絲逕自的再次說道。

  

  --他未曾對一個女人如此的感興趣。倘若要想了解,那麼最快速的方法就是就近的將她帶在身邊,或許不出十天半個月,他就能弄個明白。

  

  

  「不行!」扭過頭,梓晴閉了閉那木然的雙瞳,為掃去謙信在自己心中揚起的紛亂,她順著自己的本意踉蹌地退了幾步。

  

  

  烏絲一綹隨著兩人略略拉開的距離自指間流洩而去,謙信皺起眉,因為拒絕而不悅的顏色躍然於俊顏上。

  

  

  即使沒有說話,梓晴也清楚的知道,謙信大人這難看得可以的臉色是讓她繳出一個完美的說法。她思量了半晌,有些後怕地迎上了那雙異色眼瞳,「我、我喜歡安土城,也喜歡這裡的一切,所以、所以我不能……」

  

  --不能離開安土城,不能離開自己在這個戰國時代唯一的家鄉……更真切的原因,是她身為織田家對外名義上的公主,所以不能。

  

  

  「豐臣秀吉居住的城,妳就這麼喜歡?」眉宇之間的褶皺又深了許多。

  「呃……」

  

  這算是哪門哪路的理解法?她從頭到尾只說了她喜歡安土城,對吧?為什麼謙信大人卻能解讀成因為秀吉住在這,所以她因此喜歡這了?謙信大人對於秀吉的敵意,她從沒想過是如此之深,就連在平常不過的說詞,也能拐了個大彎回頭打著秀吉……這秀吉何其無辜啊!

  

  

  在她茫然若迷又哭笑不得的同時,謙信不著聲響的一步、兩步……來到了梓晴跟前。沒等梓晴的反應,他單手環上了那藏於碧色和服下纖細的腰,迅速的將其拉近自己……

  

  

  「啊--謙信大人!」反射性的伸出雙手抵著謙信結實的胸膛,壓抑不住的熱意將白皙的雙頰染成了一片緋紅。

  

  

  --又是這種其妙的感覺。每當觸碰到梓晴,這感覺便油然而生,無法控制……這女人,他當真看不清。

  

  

  謙信美得令人眩目的眼瞳渙散了她嬌羞的容顏,想著更貼近些看清楚她的臉。他有些粗暴地拽起阻擋在兩人之間的小手,緊摟著纖腰的手臂施力收向自己。可憐的梓晴怎敵得過武將的力氣,原本抵在謙信胸前的手,此時卻只能俯首稱臣,緊攥著淺紫色的露草服,別無選擇。

  

  他慢慢的湊了上前,吐息出的熱氣掠過緋紅的雙頰,她輕輕一顫。除卻距離所帶來的難為情,更為困擾的是內心令人難受的喧囂。

  

  --莫不是她也對謙信大人……

  

  不是的,絕對不是!謙信大人是織田軍的敵人,這是不爭的事實,即使謙信大人再優秀、再怎麼過人,只要他不屬於這裡,那麼敵人--就是敵人。

  

  

  這樣的光景,在午後時分她才吃過一次悶虧,這一次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鬆開抓著他衣裳前襟的手,將自己的唇摀的嚴嚴實實。

  

  

  慌急的玉手劃過了眼前,這一擾,謙信渙散的眼神霎時間如雲開霧散般的恢復以往的澄澈。定了定心神,看著眼前緊摀著嘴的梓晴,他竟覺得好氣又好笑。好笑的是,這妮子的反應就像個孩子似的可愛;好氣的是,她就這麼討厭自己的吻嗎?

  

  

  「妳到底把我想成了什麼?」他嘆惋。

  「什麼想成什麼?」

  

  明白了謙信話中之意後,她又更加的羞赧了,不由得在心中嗟嘆,真的是自己的思想過甚了。

  

  

  就在梓晴摀著嘴的手離開守地,輕拍著駝紅的面頰時,謙信飛快的淺啄了下她粉嫩的唇瓣,旋即又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般的直瞧著她。

  

  

  「謙信大人!」拔尖的音調,說明了她的不滿,漲紅著臉,她氣惱地詰問道,「謙信大人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其實他也不知道,只是有股強勁的推力驅使著自己這麼做罷了。

  

  

  「不知道。下次見面前我會想想的。」本該冷漠的瞳睛裡噙著一絲的笑意。

  

  又是這一句!上回分別時,謙信大人輕撫著自己的臉頰,意味深長的說了這句話,這一次又是同樣的一句話來打發自己嗎?未免太過份了!少說也一個月餘有了,怎麼個問題想了這麼長的時間卻沒有答案?

  

  但氣惱歸氣惱,她卻也無可奈何。謙信大人性格執拗啊!只要他不願說明,就算追問也不會有結果的。  

  

  

  「既然妳喜歡安土,就暫時讓妳住在這裡。」撫著染上瑰麗茜色的臉龐,他語帶深意的說道。

  

  

  她眨了眨眼,顯然不明白這話的含意,卻也未有啟口詢問的意思。

  

  --謙信大人說話總是這般的不著邊際,想理解,卻又不許。

  

  

  倏地,她狐疑地看著謙信,似是意識到了什麼娓娓說道,「謙信大人該不會還想著什麼時候趁我不注意⋯⋯把我擄走吧?」

  

  

  --擄走這個愚蠢想法,現在不需要了。他有個更好的想法⋯⋯

  

  「再見梓晴。」回以愉悅一笑,他隨即與之擦肩而過。

  

  

  現在,有件更為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這女人,真的很特別。不但讓自己產生前所未有的情感,也因為她,意外的滿足了自己對於戰爭的渴求⋯⋯

  

  

  

  --無論如何,他定要將她留在身邊,即使蕩平安土,也要。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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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記札:

  

  這篇短文只是單純不甘願謙信沒有後記之下的意氣產物。

  其實我真的蠻喜歡謙信的,總覺得在他的身上看得見信長的影子。

  

  然後我對不起秀吉太太們,這篇發了秀吉滿滿的哥哥卡。(掩面)

  最後希望我筆下的謙信不算歪……(看旁邊)

  

  

  以上,不吝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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